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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9-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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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书大地诗笺,为生命伴唱”——这是我读了桂维民先生第三本诗集《古韵新咏》几百首诗词之后的感觉。 “三秦寄怀”-“九州抒怀”-“岁月感怀”三个块板的诗词,一路翻检下来,你能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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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大地诗笺,为生命伴唱”——这是我读了桂维民先生第三本诗集《古韵新咏》几百首诗词之后的感觉。

  “三秦寄怀”-“九州抒怀”-“岁月感怀”三个块板的诗词,一路翻检下来,你能清晰地读出诗人的人生足迹,也能感受到他一个甲子来的心迹,乃至辐射出我们国家、民族的史迹。   人人都在生活中行走,人人都不会空手而归,但有的只捧回几朵野花,有的只拾了一小篮野果。 维民是那种志大才大能也大的人,他总是一车一车地将生活和生命中的鲜货,将大地和心灵中的美丽往回拉,窖藏于自己的诗情之中,囤进了自己的艺术仓稟。   维民对生活的热爱,要用“过人”两个字来形容。 他能使有限生活时空中的能量,得到最大的发挥,最后又一一引向为社会为民众的服务中去。

他协调省市机关,组织社会各层面的活动;他下基层调查写研究报告,发挥文化智库的作用;他奔波在祖国的千山万水之间,寻访于万里丝路之上;他黏合各路友朋,使之转化为积极的群体力量。   不错,这是他在多年行政岗位上历练出来的组织、协调能力,但更重要的是,他在漫长的岁月中,没有让这种行政能力“技能化”,而是融化于自己对工作的责任担当、对同事同道同谊的热爱之中,这便有了温度,有了温馨,有了温暖。 我常常带着一种欣赏而又钦羡的目光,在一旁看着他高高兴兴为工作奔忙,为大家服务,而对比着、思考着自己的不足。

  一个人生命的全面释放,赖于时代,更依于自身的境界。

生命的全面释放,也许会影响一个人事业的专门化,却也会使你的生命得到五彩缤纷的辉映,养成触类旁通、多维互补的能力,而自成风景。 维民创造了这种多彩的人生风景,使自己享受着、同时让别人也来享受着这风景。

我们不能仅限于去经历自己的人生,还要学会感受享用自己的经历,哲思诗化自己的人生。

这便需要性情,需要诗心。

  也许这正是维民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热爱山川自然、历史风物,他喜欢旅游、喜欢行走。 行之不足,则诗之、文之、咏歌之、摄影之。 他行万里路,同时会忍不住融万里情,发万端思,吟万行诗。

这样,循着他如影随形的足迹,他的诗行也便如影随形地印烙在大地上。 诗人在诗意的行走中给你营造了一个立体的审美情境,在这个诗境中,你能听出关于土地,关于苍生,关于岁月,关于历史,关于家国的旋律……  有的时候,你甚至很难说,是工作担当点燃了他的诗情,还是诗情牵引了他的人生。 我只能说,他是用一种诗般的爱,溶解了形而下的生活,升华了形而上的人生,从而让自己的生命有了超乎常态的绚丽挥发。 维民这辈子便是这样在快乐中辛劳着,也在辛劳中快乐着。   在谈到维民诗词艺术本身时,当然要关注到他许多单篇的佳作,但最吸引人的却是他诗作的总体之美,那种贯通于各版块、各篇什中的大眼界和大胸襟之美。

其中有诗艺之美,更潜沉着历史情怀之美、深虑哲思之美。

这种以诗咏史、咏志、咏情的创作路子,这种对世相的总体感应和全景式咏叹,格外值得珍视。   读到《鹧鸪天·枣园忆初心》:“绿树葱笼一路吟,清清渠水正穿林。

明灯赤帜冲天志,大吕黄钟旷世音。 周期律,语深沉,入城切莫忘初心。

舟行舟覆皆由水,窑洞长谈鉴古今。 ”还有《菩萨蛮·红碱淖》:“淖吞大漠归云梦,昭君出塞谁相送?回望远京城,泪泉化碧泓。 遗鸥湖畔集,沙柳风中泣。

岂是不知心,何人解此音?”皆是触景生情、睹物兴思而发出的人生浮沉之叹和历史兴亡之思,显得深沉大气。 我想,这肯定与诗人多年的社会经历所养成的宏大的社会担当有着内在联系,它是一种大胸怀与大境界在审美层面的蒸馏。

  可贵的是,维民的许多诗中又呈现出难得的婉约之美。

它反映了诗人对于所描写和咏歌对象,在审美层面观察、体味、感悟和表达是何等细腻和瑰丽。 也能看出诗人在古典诗词方面的秉赋。

例如《钱湖蒹葮》一首:“蒹葮傍水雾茫茫,再访钱湖桂绽芳。

一别经年春去也,归来两鬓又添霜”。

以一个“桂”字做诗眼,将桂姓诗人的人生屐痕及自己与家乡千丝万缕的联系写了出来。

以古体诗词写现代都市生活很不容易,但他写现代上海的《律动之路》却有一点新意:“人流车马涌如潮,广厦参差欲比高。

行旅一程秋雨密,通衢快捷接虹桥。

”前面两句看似平平,后面兀地将“秋雨”与“虹桥”两个词,一个是时令天气,一个是城市地名,随手连缀带出,便拈来了审美的独特性。   这与我们上面谈到的诗人的大人生、大境界,多少有些反差,仔细想来,却又十分合理——我想这和他的人生另一个背景有关。 维民本是南方人,少年时曾回到浙江老家去读过一年书。 在这一类诗中,我们可以看到,南方的文化氛围在相当程度上已经悄悄积淀为了诗人的个人气质。   这样,维民的诗词便显示出史与美融合、宏大与细腻並呈的特色。 中国古典诗论,主张诗和诗人既要有“性情”,又要有“风骨”,怕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一点,我特别希望诗人在今后创作中能够更有意识去强化、去弘扬,而尽量避免这一追求被过多的应时应景应事之作所冲淡。

不知维民兄以为然否?    ,西安  (肖云儒,中国首位丝路文化大使、著名文化学者、陕西省文联副主席、中国西部文艺研究会会长、陕西省德艺双馨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