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的古诗有所思原文、翻译及鉴赏乐府诗集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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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9-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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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有所思,乃在年夜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 用玉绍缭之。 闻君有二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

佚名的古诗有所思原文、翻译及鉴赏乐府诗集名篇

有所思,乃在年夜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 用玉绍缭之。 闻君有二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

妃呼狶!秋风肃肃晓风飔,东方斯须高知之!译文及注释「翻译」我所忖量的人,远在年夜海南方。 临别时,你不知拿甚么礼物来赠予给我,只以镶嵌着珍珠的玳瑁簪相赠以表达你的一片痴心。 送给我后我小心地用玉环把发簪环绕纠缠起来,以一样暗示对你的深情依恋:罄刺的惚淞诵,我生气地把这发簪折断砸碎了;俚羲,同时也想毁失踪我们间的情义。

从今与你一刀两断,不再为你而相思难眠。

我下决心与你隔离这份情义,但回想起我们昔时的相见,初度碰头时那份甜蜜,我又难下决心。 外面已是秋风萧瑟的季节,雉为求偶发出了悲鸣声,而人呢,谁不想有个好的伴侣?我此刻踌躇难定,等天亮往后再做个最终的决定吧!「注释」①高:与“皓”字相通。

即东方发白,天亮了。

「赏析」这是汉朝《铙歌十八曲》之一。 铙歌本为“建威扬德,劝士讽敌”的军乐,然今传十八曲中内容错乱,叙战阵、记祥瑞、表武功、写恋爱者皆有。

清人庄述祖云:“短箫铙歌之为军乐,特其声耳;其辞没必要皆序战阵之事!保ā逗侯蟾杈浣狻罚┍酒褪怯玫谝蝗顺,默示一位女子在遭到恋爱挫折前后的复杂情感的。

开首五句写其对远方的情郎心怀竭诚强烈热烈的相思爱恋:她所忖量的情郎,远在年夜海的南方。 相去万里,用甚么信物赠与情郎,方能坚其心而表己意呢?问遗,犹言赠与。 她经过一番精心考究,终于选择了“双珠瑇瑁簪”!艾x瑁簪”,即用玳瑁(一种似龟的动物)那花纹美不美观的甲片精制而成的发簪!八椤,谓在发簪两头各悬一颗珍珠。 这在那时可谓优美绝伦的佩饰品了。 但是女主人公意犹未足,再用美玉把簪子装饰起来,更见美不美观(绍缭,环绕纠缠之意)。 单从她对礼物非同泛泛的、不厌其烦的层层装饰上,便可测出她那心里积淀的倾慕、相思的浓度和分量了。 这几句写物寄情,以少总多,表达已言简意丰,情调复缱绻悱恻。 试看汉末繁钦《定情诗》中“何乃至拳拳?绾臂双金环!薄昂我灾虑慷兴髦!薄昂我越岫髑椋颗逵褡郝抻!薄昂我晕勘鹄耄慷蟋x瑁钗”等句,分明是受本篇启发而化出,此亦正可发现本诗“何用”三句意蕴之妙处。

惋惜天有意外风云,晴光滟敛的爱河上顿生惊涛骇浪,恋爱的指针倏忽产生偏转,“闻君有二心”以下六句,写出了这场风浪及其严重后果:她传闻情郎已倾心他人,真如晴天霹雷!骤然间,爱的柔情化作了恨的气力,哀思的心窝燃起了愤慨的猛火。

她将那凝聚着一腔痴情的精彩信物,愤然地始而折断(拉杂),再而砸碎(摧)三而销毁,摧毁烧失踪仍不能泄其愤,消其怒,复又迎风扬失踪其灰烬!袄、摧、烧、扬”,陆续串动作,如快刀斩乱麻,爽性爽利,何等愤激!“从今往后,勿复相思!”一刀两断,又何等决绝!非如此,不足以状其“望之深,怨之切!保ǔ蚂衩鳌恫奢奶霉攀 菲烙铮/p>“相思与君绝”以下六句,写其由激怒渐趋冷静之后,欲断不能的各种矛盾、彷徨的复杂心态!跋嗨肌本浣仙衔摹拔鸶聪嗨肌敝暇鼍,口吻已似强弩之末。

盖“相思”乃持久的豪情积淀,而“与君绝”,只一时愤激之念,二者本属对峙而难统一,故此句实乃出于矛盾神色的叹惜,年夜有“剪不竭,理还乱”之意蕴。 循此绪端,自然生出“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的回想和忧虑!凹γ贩汀薄坝鞣缟嘉!保ā妒刃思恪罚兑琢帧に嬷燃谩:“昔时早寡,孤与(宇)独居;鸡鸣狗吠,无敢问者!奔粗各し蛴牍迅疽辜淅赐,惊鸡动狗,已露风声。

此处亦谓女子忆昔与郎幽会往来,难免风吹草动,使兄嫂备悉隐情,而今若隔离,居家将何以见人?对兄嫂又若何注释?所谓“不待怙恃之命,媒妁之言,钻隙穴相窥,逾墙相从,则怙恃国人皆贱之!《孟子·滕文公下》)加上始乱终弃的严重后果,自然使她不无记挂和晃悠:慰瞿恰凹γ贩汀敝杏幕岬娜崆槊垡馐笨,依然顽固地在牵动着她那旧日的缕缕情思,使她依依难舍呢!“妃呼豨”,正是她在瞻前顾后,心乱如麻的处境中不由自立地发出的一声歔欷长叹。 清人陈本礼《汉诗统笺》云:“妃呼豨,人皆作声词读,细不美观上下语气,有此一转,便通身灵豁,岂可漫然作声词读耶?”闻一多《乐府诗笺》亦云:“妃读为悲,呼豨读为歔欷!毖凳椭廖实。 三字叹伤,在豪情、语气上承先启后,直贯结尾二句意脉!八嗨唷,形容风声凄紧;“晓风”,即晓风鸟!妒で胤纭こ糠纭:“鴥彼晓风,郁彼北林。

未见正人,忧心钦钦!背糠缒窦达,朝鸣以求偶!帮t”,闻一多训为乃“思”字之讹,言晓风鸟慕类而悲鸣!案摺,音、义皆同“皓”,指东方发白,天将欲晓。

二句写女子在叹伤中但闻秋风阵阵凄紧,野雉求偶不得的悲鸣不时传来,使她加倍感物共鸣,相思弥甚,踌躇未定。 但是她又自傲:只待斯须东方皓白,定会知道该若何解决这一困难的。

陈本礼云:“言我不忍与君绝决之心,固有如曒日也。 谓予不信,少待斯须,俟东方高则知之矣!保ā逗菏臣恪罚┤绱,则“高”尚有喻其心地亮光洁白,豪情强烈热烈持恒之义。 不外,这层隐喻之底奥,在字面上却是含而不露、引而不发的,读者仿佛亦拭目以待其下文。 故庄述祖、闻一多皆觉得《上邪》即本篇下文,应合为一篇。 余冠英亦认为“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两伤!贝怂等肥捣⑷松钍。 此诗的结构,以“双珠瑇瑁簪”这一恋爱信物为线索,经过进程“赠”与“毁”及毁后三个阶段,来默示主人公的爱与恨,决绝与不忍的豪情挫折,由年夜起年夜落到余波不竭。

中心又以“摧烧之”、“相思与君绝”两个顶真句,作为爱憎豪情递增与递减的关纽;再以“妃呼豨”的长叹,来连缀贯通昔与今、疑与断的意脉,从而构成了描述女子热恋、失踪恋、眷恋的心理三部曲。 条理清晰而又错综,豪情跌荡放诞而有韵致。 其次,这首诗经过进程典型的步履细节描述(选赠礼物的精心装饰,摧毁礼物的连贯动作)和景物的比兴陪衬(“鸡鸣狗吠”及末尾二句)来描绘人物的细微襟曲,也是相当作功的。